經過失敗的一段時間以後,得到現在的成功,出的每一張唱片,開的每一次演唱會反應都很好,我就會跟
自己說,張國榮你不可以再重複上一次的……可能我覺得是要創新創新再創新,所以壓力越來越大。但經
過這麼年後,我會over到一些東西。Get over。
(摘自1984年"把歌談心"節目訪問)
應該這樣講吧,外國的歌星為什麼這麼有style,自己的style呢?因為好比唱歌的吧,外國的歌星唱歌他
不需要關心太多事情,但我們又要拍電視劇,又要拍電影,根本分配的時間都不夠用。比如說Michael
Jackson,他其實不用做什麼事,他今年的target就是出一張唱片,那我問你,好像show,他拍半年,
我們《勁歌金曲》拍多久?半天已經很好了,已經很快的了。所以沒可能會不好的,他們的宣傳大,資本
也很大,最重要的是,show這類的節目要玩開來,就需要很大資本,沒資本是不可能做的,你有可能有一
天可能將我張國榮捧為superstar,只要你投下一千萬來做資金的話,是不是?其實就是這樣的。同時他
們本身賺的錢回籠的錢很多,所以他們老闆自然可以丟下那麼多的錢到一個人的身上,所以有很多東西給
人的感覺就是很超級巨星囉。而且他們有專人教他們-比如跳舞,跳到哪裡你就要怎樣轉個身啊,跳高啊或
者別的什麼,我們沒有的。香港人是沒有的。香港很多東西可以說是抄襲的。我們香港的歌星不是那麼可
以認同自我,是因為market太小,市場方面太小,我們賺的錢也不是那麼多。是吧?這是很公平的。
(摘自1984年"把歌談心"節目訪問)
以前我拍戲我太心軟了,我最大的弱點就是我太心軟了,有些人拍拍我肩膀或有些導演對我好一些,我就
會想:唉呀,事但(隨便)了,做吧。我想我現在會比較硬些,我現在會以產品的質量去……就是重質多
於重量囉。
(摘自1984年"把歌談心"節目訪問)
我覺得很不公平的事是,我一個人的嘴我一個人的眼我一個人的耳,要去接受萬多人的眼耳嘴的意見,是
沒理由的喔,這件事我覺得是很不公平的。
(摘自1984年"把歌談心"節目訪問)
其實,人本來就像萬花筒,僅僅給人看自己的某一個側面是不可能的。但是無論歌迷影迷也好、媒體也好,
他們總是只看我們的某一面,並且根據自己看到的這一面來判斷,所以就會產生各式各樣的錯覺。
歌迷影迷總是只喜歡看喜歡的明星神話般的一面,媒體也總是有把從牆縫裏看到的一點東西誇大成大新聞的
傾向,但結果,那些不過是萬花筒的一面而已。
(摘自1999年
日本雜誌訪問)
演技就像銀行的存摺,不斷地存錢進去,總會等到收穫的季節。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嘛...到達這一步,
有的人早,有的人晚,有的人卻是花了一輩子也長進不大。當然不僅僅是個人努力,能碰到好導演等等,
有很多的要素都是必須的。
(摘自1999年
日本雜誌訪問)
我不認為在演技上有什麼方法論。並不是有意識地去演什麽,而只是將一個個我認為最自然的動作,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是主角的話會這樣做,僅僅是將這些動作做出來而已。
有的演員,自己的最佳攝影角度是斜40度等等,作如此研究的人也是有的。而我則不喜歡那樣有意識地演戲,
表情、動作,只要把平時的自己再現出來,那就是最自然最好的。
(摘自1999年
日本雜誌訪問)
那些有天分的演員或者是高水準的演員,他們的演技讓你覺得不是演技,而是在演他們本身,這正是因為
他們有獨到的一面。不是別人的翻版
,才有說服力。 與前者相比,中等水準的演員,就是指那些沒有
什麼天分的普通演員,他們不願意作大膽的挑戰,因此既不會有太大的偏差,也不會讓觀眾感受到角色的
精采和天分這些成分。這是因為沒有自己獨特的東西,而僅僅是在無意識中抄襲各種人的形象而已。
(摘自1999年
日本雜誌訪問)
一個演員要表演到家,歸根結底要懂得人,懂得人性、人情、人心和人欲。
(from 1994年《風月》外景地專訪 )
拿唱歌來說,我並不以為自己的嗓音條件好(笑)。因為自己的嗓音是天生的,無法改變,所以,我總是
用畫畫的感覺來唱歌。任何一幅畫,都能夠描繪故事。任何一首歌,也都能夠敍述故事。不管嗓音條件如
何,我通過歌聲所表達的情感,是他人無法模仿的。在這裏,演員經歷幫了我不少忙。我一直在用心唱每
一首歌,讓大家一聽就知道是張國榮的歌。我的理想是通過唱歌為大家帶來視覺上的衝擊。
(from 2001年《主婦之友社》專訪 )
我想做導演,拍愛情片,感動別人。之前拍過無煙草電影《煙飛煙滅》和音樂特輯等等, 我想是時候將我
多年來的意念逐一實現出來。
有人可能會認為張國榮已經無負擔,拍不拍電影與拍甚麼電影又何需太費神。
其實我拍電影反而比以前更
執著。我不想再重複演相同的角色。
我是一個無take
two的演員,我不是一個formation acting的演員,不會每個take都一模一樣,我喜歡
自由發揮,令導演在剪片時多些選擇。
音樂和電影可以互相補足,有點像左右手。
我突發奇想,出名的藝人,可能都是犯了天條的神仙,被貶下凡間,不過仍有受欣賞的優點,所以便讓人
崇拜一下,讓他們收一下花吧。
我好想做戲,做到老,去做不同的角色,
電影是最大的夢,我喜歡發夢。
我覺得藝人做到最高境界是可以男女兩個性別同在一個人身上的,藝術本身是沒有性別的。
我希望做一個好 caring ( 關心別人 ) 有 heart 的導演!
貓有九條命,作演員的可以有好幾條命,每一部電影都是我的一條生命 。
(in 2002 年香港電影金像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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